“叮铃铃”上课铃声响起,身材娇小的英语老师走了进来,把课本拍在书桌上,硬生生地把三个彪形大汉给挤了出去。
“鉴于安华的学习成绩优异,往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,可以去问安华。”英语老师说完低着头,翻开课本准备讲课,突然她抬头看向众人:“哦,我指的是英语方面的问题。”
众人惊了!
这家伙是全才呀!
下午5点20下课铃声响起,上了一天课累到虚脱的同学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,背着书包疯狂往教室外挤。
许秀婷掏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,然后哼着歌曲缓步走出教室。
没走多远便被几名同学拦住了。
“喂,许秀婷,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们要勾引安华吗?秦明人呢?”一同学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,下次吧!”许秀婷结结巴巴。
她不是忘了,而是觉得捉弄学霸会惹怒老师,到时候这件事传到父母耳朵里,没她好果子吃。
“不用下次了,就这次吧!”
“哼,我觉得不好玩,不玩了可以吧!”许秀婷跺脚,白了几人一眼,推开一人想要离开。
一位身材高大的同学挡住了许秀婷的去路:“你如果不配合我们,我们就把你的衣服给扒了。”
“不要!”许秀婷被吓得失声尖叫。
伴随着活动空间越来越狭窄,她意识到触怒这些人的下场会很惨。
十五分钟后,学校门口。
几个学生跪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。
秦明站在一人身前,把右脚高高抬起,踩在另一个人头上,右手肘关节抵在大腿上,撑着头,看着其他跪在地上的学生:“敢惹我,你们是失了智吗?”
几人沉默不语。
“说话!”秦明大声吼道。
身材高大的学生猛地抬起头,两只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,鼻子里的血不停地往外流,却不敢擦,全身瑟瑟发抖,用颤抖的声音回道“大哥,我们以后不敢了。”
“对,以后我们都听你的,你指东,我们绝对不敢往西走。”
几名跪着的学生中只有一个人始终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秦明抓住对方的衣领,把对方举了起来,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拍在对方的脸上,每拍一个巴掌便问一句服不服?
这小子倒也是硬气,被打得半死不活,还不停地念叨:“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
秦明把晕厥过去的小子扔在地上,而后快步来到许秀婷跟前,一巴掌呼在许秀婷脸上。
按道理说,他不应该打女生,但这家伙设陷阱害他,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对方,不然还会有下一次。
这次能够看破对方的诡计,要归咎于许秀婷的表演太过于拙劣。
色诱就色诱呗,你穿条卡通内裤来色诱,你不尴尬,老子尴尬得要死。
姐妹麻烦你专业点。
他将计就计配合着走了过去,并轻松地解决了几个不长眼的杂毛,要不然就不出手,要出手就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。
至于痛殴这几个杂毛的后果,他也想过,大不了不读呗,如果真要参加所谓决定命运的考试,到时候报名就是,毕竟知识长在脑子里,永远不会过时。
这些天在血海尸山里面来来去去,他觉得杀个人跟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,让他忍气吞声,这是不可能的。
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,各种名贵轿车都停了下来,无数学生通过车窗观察外面的一切。
就连班主任也在外围远远的看着,他是老师,这不错,但出了校门,他也是一个合法的公民与秦明无异。
他也知道这几个学生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同学,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,而对方是权贵子弟,很多时候就算看到了,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此时看到秦明教训这几个家伙,他的心情格外舒畅,他是老师,但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脾气的凡人。
东联邦边境城市,花海市,ktv包间内。
昏暗的房间内,头发稀疏到只剩下几根的中年汉子拿着话筒对着显示屏唱起了歌。
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家伙,牙缝里面塞了青菜,鼻毛外翻,穿着蓝色衬衫,比啤酒桶还大的肚子把衬衫绷到了极限,把满是污垢的肚脐眼露了出来。
李曼上身穿着灰色麻花针织衫,下身黑色连衣短裙,再配上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高跟鞋,尽情展示自己的身材,御女范十足。
而身前的这个男人,就是东联邦情报局三处的处长,名叫何海平。
按道理说间谍之间都是单线联系,上级的上级都不知道李曼的身份,而他是通过跟踪某位与他一同培训的同学,顺藤摸瓜找出了何海平。
此次的目的是想通过何海平获知西联邦地下工厂惨案的真相。
“吕小姐,来,一起唱。”何海平来到李曼身旁搂住李曼的香肩,把话筒递给李曼。
李曼急忙摇头,他通过刻意压低声量,才让声音变得温婉动听。
如果扯开嗓子吼,粗犷的声音一定会吓到旁边的这位。
“来嘛!”何海平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伸进李曼的衣服里,反复揉捏。
“嗯。”李曼不时轻哼,这老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,但为了接近对方,她不得不忍气吞声。
当一只手摸到他大腿根时,她立马跳开,撒娇似的说道:“讨厌。”
“哈哈,好玩。”何海平彻底不装了,猛地扑了过去,趴在李曼身上,疯狂亲吻着李曼。
李曼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躺平了,眼角的泪水不自觉地溢了出来。
虽然喜欢男人,但像这么丑的男人,她内心是抗拒的,但为了给男朋友报仇,为了梦想,她要忍住。
何海平突然坐了起来,拨开衬衫上的纽扣,脱下西裤,如野兽一般吼道“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啪!”
李曼的丝袜被强行撕开,露出洁白修长的大腿,小短裙也被掀起,露出蕾丝内裤。
“不要。”李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急忙起身。
“小吕,听话,让我弄一下,很快就会结束的。”
“不,我们只见了几面,还没确认关系,只有确定了关系,我才会把自己交给你。”
“确定关系,老子孩子都要读大学了,你跟老子说确定关系,你tmd给老子装什么纯洁圣女,老子这团火被你勾起了,你说不玩就不玩!”
一个小时后,何海平晕乎乎的爬了起来,看着光秃秃的身体,他有些纳闷,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只记得他喝了一杯水之后,以后的事全部都不记得了。
那杯水有问题?
李曼走了过来,躺在何海平怀里,开口道“我在西联邦的爷爷最近失去了联系,你有关系能帮我找到我爷爷吗?”
“西联邦这么大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,我怎么帮你找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要好好疼我,现在却把一切都忘了。”李曼撒娇。
“你爷爷叫什么,住哪?”何海平揉搓着李曼的胸口。
“吕益生,住在海河市,平时大家都叫他黄伯。”
“黄伯……”何海平陷入了沉思,用哀伤的语气说道:“不用问了,他已经死了?”
“怎么死的?是意外还是人为?”
“人为的。”
“那我要报仇,我要给我爷爷报仇!”李曼坐了起来,假模假样地收拾东西。
“回来。”何海平一把搂住李曼的腰把李曼拉了回来:“看在你是烈士遗属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吧,你爷爷的仇已经有人报了。”
“是谁给我报的,我要报恩,哪怕是以身相许。”
“报恩?以身相许?人家才十六岁而且不在东联……”何海平突然捂住嘴,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十六岁。”李曼反复咀嚼。